第27章 二十八、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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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被安排在国葬前夜。</p>

海曼将玉手骨装到左肩，蓝色的流光沿着手骨向下交织环绕，一只半透明的蓝色手臂的逐渐显现，严丝合缝的连接到海曼断臂的伤口上。</p>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又大幅摆动手臂，惊喜的现就和原本的手臂一样自然。海曼换上了一件宽大的外套，以避免引人注目。他凭着记忆跟随第二封信里的地图指引，来到了大皇宫东侧的一道偏门，这里的守卫已经被人提前调走了，海曼左右环顾，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取出午夜斗篷披到背上，然后径直走了进去。</p>

明日要参加国葬的重要人物们，都被安排提前住进了皇宫内，大部分的护卫力量都被调配到了这些人的住所外。海曼通过指示信了解到，反对派们假借某人的名义，邀约卡俄斯在午夜到大皇宫内的教堂商谈要事，教堂是不允许带护卫进入的，只有在这里，海曼才有单独面对尼克斯的族长的机会。</p>

有人将通过安排换班为海曼创造出五分钟的时间，他只需潜入教堂，等卡俄斯孤身前来的时候，迅将其击杀，然后在下一轮守卫还未到岗前，从后门离开。</p>

借助午夜斗篷，海曼顺利避开了大皇宫内的探测法阵，他来到高耸入云的教堂外，银灰色的外壁在月光下散出浅浅的荧光。海曼看到进出口外果然都站着两个守卫。他潜伏在远处，直到看见守卫们被某个人叫走，他知道机会来了，便如一道银色的流星，从后门窜了进去。</p>

教堂空无一人，内里的空间大的惊人，礼台两侧竖立摆放着多个人身狮头的巨大雕像。月光从穹顶的彩色玻璃照下，经过巧匠设计，光线在被彩色的玻璃多次折射后，散布到两侧的墙面上，将室内变得如梦境般五光十色。</p>

海曼觉得从他进入皇宫起到现在潜入教堂，一切都显得太容易了。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去细想，眼看卡俄斯马上就要到了，海曼躲到礼堂一侧的巨大雕像背面，屏住了呼吸。</p>

教堂正门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满脸金色胡子的高大男子，与海曼拿到的信里所印的目标照片，截然不是同一个人。</p>

那人披着华贵的长袍，慢步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他扬起头，望着头顶玻璃外的夜空，眉头紧锁，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彩色的月光将他毛照耀的五光十色。</p>

海曼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人最多不过四十多岁，看起来更像是大皇宫里的某个皇室贵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