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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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约好了。”</p>

拍戏的日程很紧张，在经过最初几天的磨合之后，整个剧组开始高运转。</p>

等张导拿着小喇叭宣布今天提前收工，五点半在豪庭酒店集合时，工作人员全都欢呼起来，灯光师还大声高呼“张导我爱你！”</p>

张导假装没听见，清了清嗓子，“我们的口号是什么？”</p>

还是灯光师嗓门最大，秒回，“资方过来请吃饭，便宜不占白不占！”引得哄堂大笑，气氛也轻松了不少。</p>

开机这十天以来，节奏都很快，戚长安和徐洛阳作为男一号，基本是从上午八点拍到下午六点，有夜戏的时候再加班。而工作人员的时间就没这么固定，片场事情杂，而副导在拍次要的戏份，他们经常两边都要兼顾。</p>

于是等一大群人到了豪庭酒店，就像是饿狼扑食一样，气势十分凶悍。</p>

徐洛阳和戚长安跟着张导一起进了一号包厢，刚坐下没几分钟，王林献、何伟峰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就一起过来了，三人均是西装革履，成功人士的派头十足。</p>

张导对这样的场合很熟悉，起身迎过去，“王总、何总、赵总，好久不见！”</p>

三人对张导也很客气，寒暄之后，又在张导的引见下，过来和两个男一号握手。应该是还记得上一次在尖顶会所生的事，王林献和何伟峰都是和徐洛阳握了手，又朝着戚长安颔致意。赵先泽心里有些错愕，但看出了其中的忌惮，于是也没有伸手。</p>

戚长安过来参加这个酒局，主要是因为徐洛阳，于是冷淡地朝三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p>

张导和制片人对视了一眼，当作没现这其中的异常。</p>

包厢很大，安置着十人的大圆桌，还坐了副导、编剧和监制。一开场，不用张导递眼色，徐洛阳就主动站了起来，第一句话是，“我的搭档胃不太好，他的份儿就由我替了。”说完，他直接就干了满满一杯白酒。</p>

接下来，徐洛阳挨着敬了一轮，每次都是满杯，辛辣的白酒从食管灌下去，脸上的笑容半点没有变。最后和张导喝的时候，张导还小声问，“能行吗？郑冬来不来，让我帮忙看着你。”</p>

徐洛阳眨眨眼，又喝了满满一杯白酒，还亮了亮空杯子。</p>

这样的饭局，或者说是酒局，徐洛阳经历过很多，他才出道时，很多代言或者角色，都是在酒局里谈妥的。现在有了几部拿得出手的作品，人气也上来了，才没有起初那么艰难。但有些规则大家都心知肚明，既然在这个圈子里，就必须要有所妥协。</p>

敬了一圈下来，徐洛阳脸微微有些泛红，但眼神依然清亮。他坐回位置上，现戚长安有些担心地看过来，忍不住抿着唇笑。</p>

想了想，徐洛阳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挨着比了一二三四五，表示自己还没喝醉。</p>

戚长安放了心。他不会擅自去干涉徐洛阳的处事方法，或者想当然地让徐洛阳借着他戚家人的身份，避开喝酒。</p>

况且很明显，徐洛阳很清楚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更好地生存。</p>

把戚长安帮他夹在碗里的菜都吃完，徐洛阳分心注意听着张导那边的对话，时不时应和两句。</p>

他又把桌子上的菜仔细研究了一遍，有些心塞地凑过去和戚长安说话，“这些菜你都不爱吃，等这里结束了，我们去找好吃的？”他说着，自己都已经开始期待了。</p>

“嗯，好。”</p>

接下来，副导和制片都站起来敬了一轮，徐洛阳肯定不能坐着，于是也端着酒杯，跟着走了一圈。</p>

六点半，王林献三个人就提前退席了，张导和制片跟着去送，副导则带着成净去其余的包厢和工作人员联络感情。走之前，张导还找机会告诉戚长安，要是徐洛阳喝了酒难受，就先回去休息。明天是剧组的休息日，可以自由安排时间。</p>

包厢里只剩了戚长安和徐洛阳两个人。</p>

“洛阳？”</p>

隔了好几秒，徐洛阳都坐着呆没反应，戚长安就知道徐洛阳是喝醉了，他起身走到门口，让服务员送一壶醒酒茶过来。</p>

等他关上包厢门转身，就看见徐洛阳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下一秒，戚长安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p>

按下接听，他站在门口没动，视线定在徐洛阳身上。这时，徐洛阳歪着靠在皮质的椅背上，眼神不太清明，听筒里传出的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又显得有些委屈，“长安哥哥，我头晕……”</p>

“嗯，是不舒服吗？”戚长安一眼不错地看着徐洛阳，声音克制。</p>

“不舒服，想吐……我喝醉了！”</p>

戚长安看见徐洛阳抬手揉了揉额头，耳边是一远一近两道声线，“你来接我好不好？我晕……你不来，我就只能……”他又嘀咕，“只能什么来着？哦对了，我就只能睡公园了！”说完，自己很欢乐地笑起来。</p>

戚长安依然拿着手机，绕过大圆桌，走到徐洛阳面前俯身，声音温柔，“洛阳，我来接你了。”</p>

徐洛阳反应很慢，他慢吞吞地抬头，又慢吞吞地看着戚长安，忽然语气惊讶地说到，“你是飞过来的吗？不对，从酒店飞过来没这么快，”艰难地思考后，他又换了个词，“你瞬移过来接我了！”</p>

“嗯，瞬移过来的。”戚长安正想伸手扶他，就看见徐洛阳忽然站了起来，脚下打晃地往他身上扑。</p>

伸手把人接住，戚长安就感觉徐洛阳凑到他耳边，大声地说悄悄话，“戚戚，你长得特别好看！”</p>

“戚戚？”</p>

“嗯，戚戚！”徐洛阳眉眼又弯起来，笑容十分灿烂，“你真好看啊，只比我差一点点！”一边说，他还举着手，比划着“一点点”到底是多少——半个指甲盖那么大。</p>

戚长安无奈，“好，你最好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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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闹闹的小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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