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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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几乎抛到九霄云外一般，完全是在顺应本能去行动，我攥着克拉拉的白色长裙褪下一小半，光滑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更显得吹弹可破，就在即将露出她那傲人的山峰时，克拉拉的声音忽而从我耳畔响起：“你要当爸爸喽——”</p>

这句话像是炸雷一样从我脑中炸响，甚至直接击碎了我脑中的邪念，我就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克拉拉，她眯着眼睛笑着，唇上还带着点点水渍。</p>

“我怀孕了，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某人这回可不用羡慕怀特喽。”</p>

宛若在我炙热的心脏上浇了一盆冷水，将我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我轻轻推开有些错愕的克拉拉，捂住脸坐起身子，大脑一片空白。</p>

我干了什么……</p>

即便我一次次告诫自己这里是虚假的世界，可是欲望还是侵占了我的思维，还是一步一步向着明知道是深渊的地方走去。</p>

我要当父亲了……</p>

我想留在这里了……</p>

那我真正的女儿怎么办？</p>

艾丽斯该怎么办？</p>

我看着面前的克拉拉，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像是预先知道我的举动一般，她将裙子重新整理好，目光柔和的和我对视。</p>

“你不是亚瑟……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亚瑟，对吗？”</p>

我的心里也没有一丝被识破的震惊，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平静，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回答：“我演的这么差嘛？”</p>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p>

“从你睁开眼睛抱我的那会儿。”</p>

“所以，你很早就发现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亚瑟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呢？”</p>

克拉拉垂下头去癫了癫手中被咬下一口的苹果，“就像这个苹果，它已经被人咬下一口，本来就已经伤痕累累的了……我有两个选择，其中之一是继续伤害它，把它全部吞下。但我选择了另外一种，我会放下它，哪怕它最终也会因为自然法则而腐烂消散，但至少……它不会再受更重的伤了。”</p>

“从我看见你睁开眼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的亚瑟了。你有一双很奇特的眼睛，那是我认识的亚瑟所没有的，给人很老成的感觉，怎么说呢……总之就是你更成熟，比我的亚瑟要成熟的多。”</p>

“所以……请问你究竟是谁呢？”克拉拉两只眼睛眯成缝，故作深沉地打量着我。</p>

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我是亚瑟·格雷拉特，克拉拉的丈夫，艾丽斯的父亲。我来自现实，确实是非你所说的这个世界的住民。”</p>

克拉拉这次反应相当快，几乎立刻就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p>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梦吗？”</p>

“恐怕是的。”</p>

克拉拉表情怪异的和我对视了一会，见到我表情这么坚定，叹了口气说：“唉……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喽。”她敲了敲身下的躺椅，发出“当当”的脆响，“真可惜啊，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啊。”</p>

她低头沉思了一阵，又忽然凑近我的脸，大眼睛闪动着，像是两颗宝石。</p>

“你刚才说艾丽斯是你的女儿嘛？那她是不是我的女儿？”</p>

“当然是了，艾丽斯可喜欢克拉拉了，每天都黏在她身上呢。”我搓了搓鼻尖笑着撒了谎。</p>

面前的克拉拉笑了一下，对我摇了摇手指，“啧啧啧，太明显啦亚瑟先生，编谎话的水平有待提高啊。”</p>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说谎呢？”</p>

“你的老毛病还是没改啊，每次一说谎就摸鼻子，心虚都写在脸上了啊。”</p>

她仍然在笑着，没有对我撒谎感到不满，反而很温柔的闪动着眼睛，我看见她眼睛里我的倒影占据了她的整个瞳孔，如果不是她的笑容有些苍白，或许真的是一幅很美的画像。</p>

“所以，在你的世界里……我不在你们身边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