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法事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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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寡妇在河边洗衣服时一个不慎，脚滑落水溺死，原本这件事只要阿保守口如瓶，就无人知晓，万万没想到，却被一个人道破。</p>

阿茂思索了整个过程，估摸着怕是阿保那晚砌灶台被那算命的看到了。</p>

想着阿茂就对上苏尘的视线，他下意识寒暄着：“哥们你这边工作？怎么来这么早？”</p>

苏尘摇头：“我来摆摊。”</p>

“摆摊？卖什么的？”阿保随意问着。</p>

“算命。”</p>

阿茂脸色微变，眯着眼仔细看了看苏尘。</p>

三十岁上下，短发，但并没梳着时下流行的大背头，脸有些消瘦，皮肤很白，这大冷天还就穿一件毛衣，裤子也单薄得很……</p>

穷，但……</p>

这双眼睛很干净。</p>

阿茂在派出所工作十来年了，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好人坏人都有，但这样干净的眼睛还是第一回见，干净地好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的眼睛一般。</p>

他下意识就亲近了起来，但理智又告诉他，这年头摆摊算命的，几乎都是骗子。</p>

骗子能单纯干净不？</p>

那指定是不能的。</p>

阿保下意识就盘问了起来：“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p>

苏尘此前就听老张喊他阿茂警官，自然知道他的身份，也没反感，笑着回答：“苏尘，梁山牛尾村人。”</p>

“梁山人？”距离市里有点远，阿茂皱眉，“怎么来市里摆摊算命？我可跟你说啊，我在的派出所就在边上，可不许骗人。”</p>

苏尘颔首：“放心吧警官，不会的。”</p>

这是还要算命的意思？</p>

骗钱的心思不死啊！</p>

阿茂又打量了苏尘一眼，昨天虽然这小子摆摊算命了，即便就算一次，还是准确将盈盈的尸骨找到了，总不能借此发作。但今天这小子要真摆摊，他就来瞧瞧，逮个正着。</p>

咱可就是这片长大的，还能让骗子在这里胡作非为不成？</p>

锅边糊端上来了，蒸腾着白气。</p>

阿茂朝老张笑笑，拿起调羹吸溜了一口。</p>

“唔，老张啊，还是你煮的海鲜锅边好吃啊，手艺一如既往，可不像前头的老叶，昨天我去吃他的卤面，差点没给我咸死。”</p>

老张嘿了声：“你说老叶啊，指定是前阵子生病舌头味儿没了，不碍事的，休息一阵子就能好。”</p>

“能好这阵子我也不敢去吃了，唔，香！”</p>

苏尘将油条摁进锅边里搅拌了下，放进嘴里，美滋滋地再度咬了口，蓦地他眉头一皱，扭头看向阿嫲家的方向。</p>

怎么铜锣镲的声音陡然激烈起来？</p>

难道法事出了问题？</p>

不该啊。</p>

虽然盈盈惨死时还怀着孩子，怨气冲天，但阿保被抓，这怨气就该化去的。</p>

想着苏尘便飞快将剩余的锅边囫囵吃下，给了钱，拿着剩余的半条油条往阿嫲家里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