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褪色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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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轻轻落在温莎城堡屋檐上，如蝙蝠般将身体倒挂下去，窄细的蛇瞳望向窗内。</p>

在成为黑魔王之前，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一直生活在伦敦的一家孤儿院里，那时候第二次世界大战才刚刚打响，年幼的他从满是杂音的收音机里知道了有两个叫做“同盟国”和“轴心国”的大家伙在满世界打仗。</p>

（注：伏地魔出生于1926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于1939年9月1日。）</p>

那时的他已经是霍格沃茨的三年级学生了，自持巫师血统的他根本不在乎世界上死了多少麻瓜，不过是一群不懂魔法的猪猡罢了。</p>

但是，当他从《预言家日报》上得知盖勒特·格林德沃率领巫粹党与德意志第三帝国狼狈为奸的时候，某种闪电般的冲动从少年伏地魔的脑海中闪过。</p>

既然巫师天生比麻瓜高贵，那为什么不能用魔法征服他们呢？</p>

这个想法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将格林德沃视为自己的榜样，一边与同学们义愤填膺地声讨法西斯轴心，一边满怀期待地等着巫粹党上台，将巫师的地位提高到一个自中世纪以后前所未有的水平上。</p>

但是少年伏地魔失望了，第三帝国被苏联的钢铁洪流碾碎，格林德沃被他的变形术教授邓布利多击败，美国在日本投下的两颗原子弹，更是在他心上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阴影。</p>

即使后来成为了第二代黑魔王，伏地魔依旧不敢与麻瓜的军队正面对抗，只敢将矛头对准管控巫师的魔法部，便是因为他曾经目睹过蘑菇云将生灵涂炭的可怖场面。</p>

那绝非魔法所能抗衡之物！</p>

这也是他为何如此疯狂地渴求长生不死，他已经在战争期间见过了太多太多的死亡，他不想要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杀死他！</p>

他想活下去，不惜代价地活下去。</p>

他不允许自己的手下与英国军队产生任何冲突，哪怕发动了第一次巫师战争也没胆将黑手伸向英国王室，他害怕麻瓜军队，害怕手持枪炮的士兵，害怕自己头顶传来原子弹坠落的呼啸……</p>

…………</p>

从回忆中挣脱，伏地魔审视着温莎城堡中那些松散迟钝的皇家卫兵，像一只只煮熟了的大龙虾，在雕金画银的餐盘里懒洋洋地挥舞着毫无威慑力的钳子——</p>

那些抗击轴心国的铁血战士的后裔怎么会变成这幅鸟样？</p>

伏地魔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那些在岗哨上偷偷打哈欠的卫兵，这简直就是对他过去几十年内害怕军队这一事实的无声嘲笑。</p>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p>

不过，这倒是方便他去执行红魔王的任务。</p>

随意给自己上了几个混淆视听的魔法，伏地魔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推开窗户直接进入城堡内部，在皇家卫兵的眼皮子底下找到了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p>

这个与他同龄的女人端坐在富丽堂皇的会议室里，面前长桌上坐着几个穿军装的老头，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一个脸蛋像白面团的一样的官僚，几名三十来岁的犹太人，还有一名又老又丑、打扮还奇怪的老家伙。</p>

（注：伏地魔和伊丽莎白二世都出生于1926年，他比她只小八个月，是真正意义上的同龄人。）</p>

真是人才济济。伏地魔的蛇眼巡梭着。</p>

海陆空三军的指挥官们，英国首相约翰·梅杰，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财阀的犹太猪，罗德岛的艾弗里博士，都到齐了。</p>

就在伏地魔进入会议室的时候，福吉部长向门口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古怪，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违和的地方。</p>

这个庸才也想勘破我的隐身魔法？</p>

伏地魔无声冷笑，抬手对福吉部长一指，在心中念出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魂魄出窍。”</p>

福吉的表情瞬间松散开来，瞳孔内好像浮现了一层若有似无的迷雾，展现出十分温顺驯服的神情，已然成为了伏地魔的提线木偶。</p>

正在发言的麻瓜首相约翰·梅杰根本没察觉到福吉部长的异常，依旧在慷慨激昂地说着：“……皇家卫兵的指挥权应该移交给政府，而不是被您一人把持在手里！</p>

“女王陛下，我们是名副其实的一条船上的人，待到哥斯拉登陆英国本土，我们都要搭乘艾弗里博士的陆行巨舰逃离大不列颠群岛！</p>

“您也看到了那头核子怪兽是如何摧毁我们的塞拉菲尔德核电站，就像小孩踢翻沙堡一样简单！我们最强的核弹也只能给它当零食，逃亡是我们唯一的……”</p>

伏地魔精准总结：陈词滥调，废话连篇。</p>

英女王静静听她的首相说完，在众人瞩目之下缓缓开口：“政府可以走，但王室绝不会因为一头野兽而放弃上帝赐予我们的领土。只要我还是女王，英国就绝不逃亡。”</p>

伏地魔扬起无毛的眉头，这下事情有意思起来了，伊丽莎白这是要王权复辟呀。</p>

有趣的女人，可惜你活不到那一天了。</p>

梅杰首相被英女王堪称任性的发言气笑了，“就算您有心杀贼，大英也无力回天！民间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迟早有一天那些下等人会冲进皇宫，把您像路易十六一样推上断头台！”</p>

呦呵，你们居然知道自己对百姓干的不是人事？</p>

伏地魔兴致盎然，看向站起身来发言的犹太猪。</p>

“女王陛下已经向那群愚笨的劳工降下洪恩。”开口就是一股猪圈的臭气。“只需要陛下在电视上向他们陈清利害，我相信低贱的下等人一定会了解王室的良苦用心。”</p>

得了吧，你们这群吸血鬼就是想趁机将英国变成圣经里的应许之地。</p>

这头犹太猪又转向艾弗里博士，“老先生，如果女王陛下能将民心稳定下来，您那边的建造工作也能大大加快，这可是双赢的局面啊。您认为呢？”</p>

艾弗里博士从手中数据板上抬起眼来，昏黄老眼似乎是在审时度势。但伏地魔能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与他外表不符的清澈懵懂，只属于没经历过社会拷打的年轻人。</p>

呵，穿越者……</p>

“我同意。”艾弗里博士谨慎地说。</p>

“太好了！”犹太人拍了拍手，不顾首相和海陆空指挥官们难看的脸色，“女王陛下，演讲的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如何？进行一场全国直播？”</p>

“可以。”大英女王矜持而高贵地说，“这就是王室的态度，大英帝国将向世界证明自身是何等的屹立不倒。先生们，散会吧。”</p>

真是个又精明又愚蠢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p>

伏地魔的蛇瞳落在那名满脸笑容的犹太人身上，刻薄的嘴唇拧出一个戏谑笑容，默诵道：“魂魄出窍。”</p>

…………</p>

第二天下午，白金汉宫门前。</p>

超过4000名群众被皇家卫兵“邀请”至此处，由先锋级泰坦和马格努斯I型决战坦克组成的装甲旅从他们面前碾过街道，高大的人形机械让群众手中原本有气无力的英国国旗欢快地挥舞起来。</p>

伊丽莎白二世在合成旅结束阅兵仪式之后现身，对着摄像机展示她高潮迭起的演讲技巧，由衷感谢了犹太财阀对大英皇室的支持，并在演讲末尾处特地强调：</p>

“当他们与我们的英联邦朋友和盟友肩并肩站在一起时，我知道过去几周我们成千上万的军人和妇女的辛勤工作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几个月的时间便将陆行巨舰的框架建造完成，这定会使国内和世界各地的人群惊叹不已。”</p>

台下的民众还没回过味来，就听见人群中传出一声愤怒的呐喊：“财阀在压榨我们的血汗！”</p>

另一个方向又响起一声：“军队让我全家妻离子散！”</p>

“他们压根不想让我们活！”最后一个声音喊道，“打倒王室！打倒财阀！”</p>

这下人群才明白过来，大英女王的意思是让他们继续当牛马，而且还得心甘情愿地去干，不求回报地去干，舍生忘死地去干！</p>

他妈的，这不是把他们当奴隶使吗？！</p>

有了带头人，民众瞬间沸腾起来，手里的米字国旗纷纷丢在地上，像潮水一样涌向被卫兵重重包围的演讲台。</p>

“打倒王室！打倒财阀！”</p>

“打倒王室！打倒财阀！”</p>

“打倒王室！打倒财阀！”</p>

乱了，全乱了。</p>

伊丽莎白二世茫然无措地看着人们愤怒的面孔，她看到皇家卫兵朝自己的方向收缩过来，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p>

转头看去，是昨晚那名提出演讲方案的犹太人，此人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木偶，他对女王说：“红魔王让我向您问好。”</p>

说完，犹太人从怀中抽出手枪，抵住陷入震惊的女王的下颚，径直扣动扳机！</p>

一声枪响，女王高贵的头骨被子弹掀开，脑浆像是被嚼过的草莓味泡泡糖一样松散地洒落在地上！</p>

犹太人又对女王的胸口补了七枪，冲到演讲台前，不顾自己被惊怒交加的皇家卫兵们牢牢按住，仰起脖子对话筒狂热地高喊道：“终有一天！我们犹太人会重新建立地上天国！”</p>

短暂的沉默后，台下民众以更激烈的态度咆哮起来，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反犹主义的风潮，席卷整个大不列颠群岛……</p>

————</p>

霍格沃茨城堡，有求必应学生宿舍，101寝室。</p>

拉塔恩揉着下巴：“嗯……”</p>

伏地魔笔迹惶恐：“呃？”</p>

“这也……”拉塔恩半倚在自己的床上，用遥控器把电视里正在播报女王遇刺消息的声音调小，对手里的黑色日记本说，“……太刻意了吧？倒不是我挑剔，虽然完成任务的速度很快，但你就不能让整件事发生得更自然一点吗？”</p>

“那我总不能把女王复活了再杀一次啊……”</p>

伏地魔把心声给写了出来，又忙不迭地涂抹掉，“呃，贱仆的意思是，这样一来，就算是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能看懂当前英国的主要矛盾了！”</p>

“……行吧。”拉塔恩本来就没指望满脑子杀杀杀的伏地魔能做得有多好，他把遥控器递给等着看动画片的但丁，对第二代黑魔王说，“这次辛苦你了。”</p>

伏地魔受宠若惊：“为主君服务便是贱仆的荣幸！对了，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p>

拉塔恩从科林那里接过急需修改的魔药论文，试图阻止斯内普教授在明天的魔药课上毒死奈克斯特奥特曼，一边报出一个日期：“11月7号。”</p>

“……恕贱仆愚钝，主君您这一决定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p>

“首先，温布利体育场周围的炼金阵和陆行巨舰的至纯源石反应炉都还没落实到位。其次，神机之心要进行可靠性、稳定性、维修性、环境适应性等多次测试，以确保在钟声鸣响之时进入最完美的状态。”</p>

拉塔恩用铅笔划出科林论文里那些颠三倒四的部分，在旁边的空白处写下修改建议，“最后，11月7号是一个伟大的日子，那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获得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时刻。还有哪一天比它更适合呢？”</p>

“还有二十天……”伏地魔在日记上显现出字迹，“主君，贱仆期待着神机出阵的那一刻。”</p>

“谁又不是？”</p>

拉塔恩收起黑色日记本，把改好的论文还给一脸讪笑的科林，“你小子下次上课得认真点儿，究竟是怎样的魔药才需要十三种香料混合调配啊，你搁坩埚里炼十三香呢？也不怕斯内普教授把你给炼了？”</p>

“我还真不怕！”科林忽然骄傲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斯内普教授虽然嘴上讨厌哈利，但是背地里却偷偷用波特家族生产的去油洗发水洗头，给我拍下来了。他要是敢为难我，我就敢把这张照片复制上百份，给所有人欣赏吔！”</p>

拉塔恩上铺正在读报的源清隆嗤笑道：“虽然是个魔药学渣，却是个出色的狗仔。”</p>

科林斜眼瞥着混血种：“我也有你的黑历史哦。”</p>

源清隆虎躯一震，大惊失色：“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拍的？！”</p>

“当然是你洗澡的时候啦。”科林得意洋洋，“放心，没露点。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清隆你居然喜欢躺在地上让花洒冲，还一脸享受。”</p>

源清隆的俏脸比生铁还黑。</p>

“妈妈咪呀！寂寞哥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但丁完全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就不怕黑历史！就算有人会嘲笑我也无不会破防，我就是这样一个坦荡的人！”</p>

“你是指半夜说梦话喊维吉尔哥哥这件事吗？”科林冷不丁地说道。</p>

“我今天非得弄死你！！！”但丁瞬间破防，从床上暴跳下来，“清隆！我左你右，揍死这丫挺的！”</p>

拉塔恩不得不再次站出来当和事佬：“好了好了，犯不着打人，不就是一些小秘密嘛？谁还没点不堪回首的过去？”</p>

“说到这个。”科林回忆道，“我好像听见你曾经和肩膀上的狮子争吵过什么‘网道破碎’、‘第二帝国’之类的……也是不堪回首的过去吗？”</p>

拉塔恩和黄金雄狮在万载岁月中磨炼出来的养气功夫在此刻功亏一篑，脸黑得连五官都模糊了，只能看到一双不对称的恶眼。“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科林。”</p>

“欸，你们可不能对我动手！”科林对目露凶光的朋友们连连摆手，“我可掌握着你们的黑历史呢！”</p>

源清隆点燃黄金瞳：“在下认为……”</p>

但丁牙关紧咬：“你这臭小子……”</p>

拉塔恩把指关节捏得噼啪作响：“也该留下点值得纪念的黑历史了！”</p>

…………</p>

卡珊德拉推开101宿舍的门，探头问道：“拉塔恩，陪我去练习磁场力量——”</p>

她被惊讶和愕然堵住了喉咙，呆愣愣地看着科林像杀猪一样尖叫着，被拉塔恩从背后勒住双臂，源清隆和但丁一人拽他一条腿，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型，被面露狞笑之色的三人按在床柱上摩擦！</p>

但丁一边用力一边喊道：“脱他裤子！脱他裤子！”</p>

源清隆怨气冲天地念叨：“喜欢偷拍是吧？习惯当狗仔是吧？”</p>

“把这小子相机拿来，我要看他被拍下黑历史照片，然后在全校范围内传播吔！”拉塔恩刚伸手把科林的腰带扯断，这才后知后觉地扭头，“啊，沃雷小姐？何时来的？”</p>

“你们继续吧。”卡珊德拉表情暧昧，平移似的退了出去，“就当我不存在……”</p>

但丁拉扯着科林誓死守护的最后一道防线——这只狗仔的内裤，见缝插针地抬头问道：“刚才谁来了？说啥？”</p>

“卡珊德拉让我们继续。”拉塔恩精简地说道，“对了，科林，你小子也拍了她的黑历史吧？”</p>

科林面无人色地说：“唏，可以和解吗？”</p>

“现在？”拉塔恩笑容狰狞可怖。</p>

“此时此刻？”但丁一用力把科林内裤的弹力绳给抽了出来。</p>

“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源清隆把住狗仔的脚踝，面带满足的微笑，让其胯下与床柱产生陨石撞地球一般的热烈接触。</p>

这一刻，科林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男人无法承受的痛苦。</p>

“哇吔——沃雷姐姐！救我啊！！！”</p>

“科林？”卡珊德拉回头向101宿舍的门看了一眼。此时此刻，唯有她能将科林从拉塔恩手中解救出来，但……</p>

她可是亲眼看到那天晚上，科林对衣衫褴褛的自己拍个不停啊。</p>

小狗仔，你便给我痛吧！</p>

嘴角勾起一抹无关心的微笑，卡珊德拉操控磁场力量，将脑后金发编成一条三股长辫，扛着手杖哼着歌，向宿舍之外走去。</p>

她现在的力量才堪堪够一百二十匹，这还要多亏了拉塔恩借助狂龙病毒向她脑中灌输了如何用魔力操控电磁场的知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力量提升到一万匹，然后才能进行受血仪式成为沃登纳尔。</p>

真是期待呀……</p>

“不长眼啊，傻妞？！”</p>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卡珊德拉一愣，身高已经长到一米八的她低头看向满脸暴躁之色的狗獾，柔声道：“晚上好，四哥。”</p>

“啧——别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了！”狗獾别扭地避开卡珊德拉的目光，“让开，我找那个独眼龙有事！”</p>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狗獾却是主动从卡珊德拉身旁绕了过去，女孩好奇地看向他前爪提着的铁桶，里面似乎装着……砖头？</p>

“他一直是这么个性格。”一个坚如磐石的声音说。卡珊德拉收回目光，仰头望向罗格·多恩那张沧桑的面孔。</p>

多恩背着狰狞巨剑，朝狗獾的背影扬了扬下巴，“像个闹别扭的小公主。”</p>

“他只是渴望得到关心。”多恩左肩上的白喙渡鸦语调哀伤。</p>

“可惜他喜欢给每个关心他的人一锤子。”多恩右肩上的青蓝毒蛇笑容戏谑。</p>

狗獾暴怒，咆哮道：“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神操的脑袋从脖子上敲下来！”</p>

青蓝毒蛇满脸都是“瞧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p>

“你们也是来找拉塔恩的吗？”卡珊德拉看到多恩手里也提着一个铁桶，对普通人来说那玩意儿的体积应该叫“缸”更合适，“他就在宿舍里，正……嗯……忙着呢。”</p>

多恩话锋一转：“沃雷小姐，我们很高兴看到你和马格努斯走到了这一步，这也许能让他破碎不堪的灵魂多出几分人性。”</p>

他用黑铁义肢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训练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磁场力量就像平地起高楼，宁走百步远，不抢一步险。”</p>

“别说神操的顺口溜了，你这块臭石头！”狗獾不耐烦地吼道，抬腿一脚踹开了101宿舍的门，“马格努斯！老子来给你——”</p>

震惊和愕然塞住了他的嘴巴，狗獾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光个大腚趴在床上的科林，恰逢拉塔恩按下拍立得的快门，闪光灯将科林的屁股和狗獾的表情定格在了这一瞬间。</p>

“哦……”多恩后撤一步，“也许我们来得不是时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