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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一颗接一颗的从他额头上渗出，滴落在地，而后又化作一缕因果气息消失不见。</p>
阎君战甲已经覆盖全身，体内的烛龙也探出了娃娃脸一般的龙首。</p>
“哈，哈哈……”</p>
就在众人赶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们突然感觉那种眩晕正在消退，同时也听到了方尘的笑声。</p>
这是如释重负的笑声，这是得意洋洋的笑声。</p>
众人感觉很奇怪。</p>
很多时候，这位可不会表现的如此情绪外露。</p>
“师弟，怎么回事？”</p>
毗荼盯着方尘，一脸古怪。</p>
方尘有些虚脱，“刚刚脑子太疼，让师兄见笑了，不过也因此想通了一件事。”</p>
“什么事？”</p>
毗荼下意识问道。</p>
方尘轻轻摇头，没有说，即便说出来，他也知道毗荼不会听，更会下意识忽略这件事。</p>
“什么事……说出去谁会相信呢，轮回司都没了这么久，游魂早已不得投胎转世。</p>
那如今年年诞生之人，又是什么东西？哈哈……大谜之术，我总算能明白为什么人会如此重要了，如今世上……</p>
真正的人族还有几个？</p>
老爷子和毗荼师兄他们忘记的事，就是此事，不管仇敌是谁，对方正在温水煮青蛙，不，是温水煮九域！</p>
他们要掠夺的是人间九域，是仙界，是阴间，是这里的一切！”</p>
方尘虽然在笑，可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难看。</p>
忘川，方尘平躺在水面上，没有下沉，也没有那些蛇虫鼠蚁来滋扰他。</p>
湖面平静的就如同一潭死水，而他，就好像死水上漂浮不动的一根朽木。</p>
距离脑海中那一道封存的记忆打开，已经过去三个月，方尘克制自己的想法，尽量不去想此事，打算先合道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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