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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笑着摇了摇头：“娘娘不必担心，草民一来就说了，这是个好东西，不仅不伤身，还有滋补的功效，无论男女，食用皆可……”</p>
有些说不下去，百里明月看了看他媳妇。</p>
铁锚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面露微红，掀起我的耳朵低语了几句，说没说完的，我俩一人闹了一个大红脸。</p>
看我们的样子，大概该说的不该听的也就都明白了，百里拿起烂桃子：“不过春陵落花散药性比较奇特，于女子嗅之不过微微动情，但是对男子，只是闻取，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百里说着自己又闻了闻，好像颇为欣赏这个味道。</p>
“那要怎样？”我问道。</p>
“需配以烈酒服之……而且越是醇美的酒，药性挥洒就越猛烈，刚才铁锚可能已经告诉娘娘了，其威力几乎人力不可抵挡。娘娘知道，这东西最初是用来做什么的吗？”百里明月又在卖弄他的学问。</p>
“做什么的？”我搭了个腔，以便说书人别冷了场。</p>
“与费麻散同效，乃是扛痛楚所用。加以烈酒喝下去，是个男人便只有两个选择，不是拎着刀枪上敌人的城墙，便是……冲进内阁上另一个战场了。”百里明月低头笑道。</p>
我低着头想——这是谁发明的药，真缺德！以后发明的时候，不能只是谁喝折磨谁吗？为什么还要别人配合，真是的！</p>
不说我心里碎碎念，外面的天色已然晚了。</p>
铁锚还无妨，完全可以住下，只是深宫宵禁，百里明月一个外男是不便久留的。</p>
夫妇两个便向我辞行，说后日我封妃大典之后，清闲了，他们就备了礼物再来看我。</p>
一时，虽舍不得铁锚，还是不能不放他俩走。</p>
直送到了殿门口，看着月光之下两人并肩缓缓而去，我转过身时只觉得有些气闷，便不肯回去睡觉，只在院子里徘徊，想这满院的风露散一散心中的“气”。</p>
“娘娘。”身边小舟自去要桃子回来，好像一直在想什么。此时庭院宽阔，就剩了我们两个，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p>
“嗯。”我捡了一支扎在一起的茂密山茶枝子，用剪刀裁了一节下来，顿时觉得枝叶清爽。</p>
“您说，皇上如此喜欢德妃娘娘，日夜在一处，她何故还要用春陵落花散这样的东西呢？”小舟从墙角拿了一个储水的瓶子过来，将我剪下来的枝叶放进去。</p>
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p>
难不成，她是觉得荣璋不行吗？</p>
我咬了咬嘴唇，挺行的啊。</p>
我扯着自己的衣领，看了看昨晚荣璋留在我肩上清晰的痕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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