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128 阳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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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种子就是要发芽的，水土这么合适，简直比食堂发豆芽还快。

木叶61年9月17日早上，不过8点05分

火影楼地下

宇智波止水一把推开暗部长的门，进屋就对着卡卡西来了三鞠躬。

“你神经病吧。”暗部长面罩下的声音有点紧。

“我这是提前为你默哀，免得我死在你前头。”直起身，面色严肃，“大人一早晨试探了我好几回，而我，为了避免鸣人少爷私自出远门的事实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对他，撒了谎。”

“哈哈，欠你一顿饭。”

“记得帮我烧双漂亮筷子。”止水说着，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吹过，抖了下肩膀赶走寒意，“卡卡西，你骗了我。”

“是你自己偏要理解错误的。”卡卡西摊开手，“哪条法律规定过火影弟子说的话就是火影同意过的。”

止水听了卡卡西这满不在乎的语气，赶紧一个深呼吸，“你这混蛋，你不把我当人也就罢了，反正咱们关系也就那么回事。可玄间呢？大和呢？其他被你牵扯进来的暗部呢？——火影的下属火影的暗部，居然都帮着火影最信任的人一起瞒天过海，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么？如果最后火影大人选择不原谅我们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们全部都会成为叛忍——你不会真是想政变吧？”

卡卡西抬抬眼，看到了止水眼中的杀机，简直想笑，“你脑洞真大。”

“明明是你脑子进了水。”

“临死拉垫背是人之常情。”终于，卡卡西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可听了这话的火影卫队长就更生气了，“我以为你没那么蠢！第二次了卡卡西，你怎么还敢。”

卡卡西低低眼，“我承认，我爱罗那件事情有点失控，是我太傻太天真，是我刚上任急功近利。但是这一回，真的机不可失。”

止水叹口气，“非要这种时候么。你就不怕宇智波富岳已死的消息提前传开？要是真有人有心捣乱，鼬实力不错一般人啃不动，佐助那个傻小子可就成了会发光的大号磁铁了。那你这不就是把你老师的宝贝儿子一起当鱼饵给卖了么——你还敢说你脑子进没进水。”

“鸣人已经14岁了，老师14岁的时候在干嘛，你，我，哪怕鼬14岁的时候在干嘛？那个混小子身为木叶忍者，他理应早日承担的责任。”

“话是没错。”止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四代大人辛苦了这么多年就这么点愿望，多陪陪儿子，你就不能让他再多高兴两天？你也看到了，和鸣人一起吃饭他再没胃口都能多吃半碗，晚上和儿子一起睡，你看他那回不是踏踏实实的一觉到天亮的——木叶现在再缺人也不缺个下忍。”

“鸣人是人柱力。”

“木叶现在也完全不需要一个人柱力来刷存在感。”

“等真需要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止水突然觉着卡卡西口气不对，可他一时也想不到哪里有问题，“你什么意思。”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卡卡西叹息，“不然我吃饱了撑的忤逆老师玩。”

止水这时候就有点着急了，“卡卡西？”

“言尽与此。”卡卡西对待同僚可没有对待前辈那么有耐性，“无事你就先退下吧。”

但卫队长可不怕暗部长，“卡卡西，你不要总是这么独来独往，这样不好，对大家都不好。”

“啪。”卡卡西掏出新烟盒桌上一敲。

“呵。”止水最终还是及时收住了情绪，“警告你，火影大人再护短，也是会生气的。”

“让他有机会发泄一下也好。”卡卡西点了烟，抽一口，“我有分寸，我希望你也有，退下吧。”

止水皱眉懊恼，疏不间亲，他不想和卡卡西起冲突，可他完全不希望火影从卫队以外的人口中知道关于自己儿子的消息，他有种预感，如果这次卫队再站错了队，恐怕就不是上次调动几个暗卫的问题了，“在火影大人发现前，你还是去自首一下吧。”

“要不然呢？”卡卡西看着止水一直拿在手里的绳子，“你就马上绑了我将功赎罪？”

“要不然呢。”止水红了眼睛，展开了绳子，“晨会也开不了几分钟了，一会大人下了会，你就赶快去道歉。”

卡卡西又抽了口烟，张开嘴吐了半个烟圈。

“叮铃铃。”突然电话响起。

卡卡西一把抄起电话，“这里是暗部长办公室。”

“卡卡西。”电话里传来的不是暗部的汇报，而是火影，“突然想起来。鸣人昨天说，连着好几天都在吃外卖，想吃家常菜了，我看了看上午的行事历，我觉着中午我能赶回家做饭，你记得叫鸣人和佐助一起回来吃饭。”

“好。”卡卡西下意识的回答着。

“啪。”火影挂了电话。

“蠢货！”宇智波止水又展开了绳子，低声咒骂着，“他绝对已经发现了！你说你当时怎么不多往后想一步？要是把鸣人他们往风之国派，现在给大和一个通讯，一路飞雷神中午就能回来了，你怎么想的，非要往没几个坐标的水之国方向走。”

“秋道丁座的营地不是安全一点嘛。”卡卡西摘下眼罩，抹了一把脸，“行了，我要继续工作了，你既然没事就抓紧时间休息，宇智波的事情可才刚刚开始呢。”

“蠢货，你先解决好鸣人的事！快去道歉，趁着刚刚大人给了机会！不要心存侥幸。”

“中午中午。”卡卡西掐了烟，“放心，我调鸣人出去外勤没有任何程序上得错误，木叶没有任何一个条令说过暗部长不能调遣一个下忍出村做任务。”

“卡卡西。”

“所以这只是波风家的私事。”

火影没有私事——止水很想这么说，但看到卡卡西双眼中的笃定，只能咬咬牙消失。

而卡卡西听着止水走时留下的那句“好自为之”扣上了眼罩，他知道那四个字所表达的意思——请不要总仗着我的守卫对象对你的爱护，践踏他对你的信任。和秋道丁座前辈那碗大的拳头怎么就这么像呢？卡卡西摸摸他仿佛依旧在痛的后槽牙，心里头有些难受。是啊，他的老师，他们的火影这些年过的真的很辛苦，除了工作，就只剩下鸣人了。可鸣人会长大啊，小孩子什么的，长大的很快的。

一晃省，时间已经到了上午9点

火影楼，小会客厅，

气氛应该算是友好。

“不不不，不奇怪，不管是您的办公室还是会客厅，咱们在哪里谈都一样。”火影今天的客人忍不住掏出了手帕，他已经后悔为了什么狗屁的脸面，穿了厚厚的礼服了，“就是这里有点热啊，哈哈哈。”

“热么？还好吧。”火影脱下了白色披风递给跟着他的暗部，顺便给自己扇了个风。他清楚老火影楼一到夏天就总是掉闸，只是他没想到很少用到的会客厅也会没电开空调。不过他才懒的解释，所以，火影依旧只是客气着，“一定是您早饭吃多了。”

可来客似乎很不习惯火影的冷笑话，反而更在意那个针对他的“您”字了，“四，四代目大人，请您不要这样，属下万分惶恐。”

“我就知道你们都没什么幽默细胞。”火影一听这话就皱了眉头，但他的关注点却是来客口中的那个“属下”，“作为国主派来的代表，您不应该对一位影自称下属，我负责军事，你们负责民事，我们明明同僚呢，是吧？”

而那个火之国的大臣就更腿软了。他终于意识到，正牌经济大臣为什么要在临行前突然病倒了。因为想要和这位曾经杀人如麻的忍者头子正常谈笑，真的需要非一般的勇气和智慧。

“怎么了，这位大人，您为什么一直在擦汗？若是我们木叶有什么服务不周，您大可以直接说。”

“不，没。”大臣赶紧收起潮呼呼的手帕，他老好人的情商告诉他，火影不想提起热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