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再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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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楚湘儿就只喝了两小口众生之苦，可她足足花了五天时间才把它们完全消化，见她连续五天都不吃不喝的，小雪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直到楚湘儿恢复正常，这才放下那块名叫担心的石头。

“小姐，你是不是中邪了？怎么突然间就不吃不喝了呢？你要有个好歹，我该如何向老爷交代？”说到这，小雪的眼眶都红了。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么？”楚湘儿轻拍着小雪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

不过这几天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两小口众生之苦虽然苦涩不堪，令她也感受了其中无数人的经验，那一幕幕的人生轮回差一点就让她深陷其中走不出来。

原来这世上有那么多人一生都过的如此之苦，为情为爱，为恨为怨，为生为死，她都要开始怀疑人活着有没有开心的时候，还是连那些高兴都是一种伪装？

她仿佛是在那几天中经历了几百世之久，尝遍了人生各种酸甜苦辣，苦，是真的苦，仿佛人生在世只是为了一遍遍的尝那深入骨髓的苦一般。

最后她差点就要沉沦其中，还好最后关头还是绍元唤醒了她才得以清醒，而后她发现精神力似乎有了见涨，构筑出的影子不再是模糊一团，而是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这可谓是意外之喜。

不过当她想再跟绍元再讨要一些众生之苦却遭拒绝，绍元告诉她，她才刚接触修行，两小口已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是上限，如若贪心可能让原本就不夯实的根基会瞬间崩塌，这也让她打消了念头。

“对了小姐，你，还去赴那个红妆宴么？”小雪略微缓解了情绪，不禁又皱眉问起了这个导致她们主仆二人流落至此的源头，她依旧记得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姐才会来到这里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接近了，不免心头又是愁云密布。

“嗯，终究是躲开不了，更何况已经都走到这了。”楚湘儿却是一派淡然模样。

“小姐，你真的不再考虑么？我们不去了，我们就在这，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一起回璃阳。”明知改变不了自家小姐的决断，小雪仍是不死心的尝试着。

“好了小雪，你是知道我的，而且有些事情并非想避就避的了的。”这一路来的经历让她感受到什么是世事无常，而她，也不想在未来遇到事情的时候只会束手无策，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姐……”小雪还想再说什么，却让楚湘儿抬手打断了。

“你呢，小雪，是要和我一起走呢，还是留在这？”

“小姐我，”小雪很想说一起走，但她想到了桑克，又摇了摇头，“对不起，小姐。”

楚湘儿闻言轻叹一声，可能是她多想了，也许桑克那个人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人，但愿是她把人想的丑恶了，也许他真能给小雪带来幸福。

“没事的，我懂，我只希望我家小雪一辈子平平安安，幸福美满。”只是在这个吃人的国度，这只怕是奢望。

“小姐，我……”小雪心里满是愧疚，开口却发现词穷。

“好啦，不用说了，我都懂。”说不难过是假的，她们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自是深厚，此刻一别怕是难有再见之时了。

“准备好了没？”绍元站在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