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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怪猎归来的路明非第二百二十一章目标,黑天鹅港二合一
这个问题苏恩曦没法儿回答路明非。
毕竟她也不是有多了解老板,甚至这几年他们都很少见面,每次有什么需要操作的资金产业两人基本都是通过电话和短信联系。
而最近老板频繁地与路明非见面,才恰恰是他比较反常的行为。
“不太好说啦,反正老板一直神神秘秘的。”
苏恩曦滴咕着。
她原以为老板要包养路明非的,但渐渐地就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
老板太在意路明非了,仿佛离开了路明非就不能活了似的。
这与包养的关系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种卷属。
老板是路明非的卷属?
听上去有点离奇。
然而苏恩曦自己也不是老板什么重要的人,这些关系到的问题自然不敢当着老板面去问。
没过多久,一男一女拖着湿漉漉的身体挤进了这栋小小的居酒屋。
酒德麻衣与老唐。
路鸣泽的手下还是这么几个人。
他好像从来都不担心哪天自己下属死了几个用谁来代替的问题。
“嗨!兄弟,好久不见!”
老唐热情地朝着路明非打招呼。
酒德麻衣则一脸冷漠的走进了沐浴室。
与唐纳德一起执行任务,会让她有种在酒吧陪老酒鬼喝酒的感觉。
总而言之两个人不是很对付的来。
但偏偏大部分任务都是两人一同执行的。
酒德麻衣只能以冷脸表达内心的不满,然后时常在苏恩曦耳旁吹风提议让零与老唐一组,她单独行动。
可惜苏恩曦置若罔闻。
因为零的身份比较特殊,真正能参与到任务中的次数很少。
白金发的少女盘坐在榻榻米上,玲珑的小腿曲合并拢,放在路明非的手边。
他只要稍稍挪动就会触碰到不可言说的美妙。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零问。
四度暴血代表着不可控制。
一旦卡塞尔学院知道路明非使用过四度暴血这个秘密,不说把他抓起来切片,肯定也会对他的人生自由加强限制。
之前路明非就有过一次被审判的经历。
要不是运气比较好加上对手智商有点感动,路明非现在可能已经在孤独的海岛上养老了。
秘党的老头子们对不受自己控制的混血种从来不会给好脸色看。
他们要找的不是能与他们达成合作的伙伴,而是听从他们指挥,坚定不移往战场上去的士兵!
经过小魔鬼的一番点醒后,路明非已经很明白了。
他可以不信小魔鬼,但也无法相信秘党。
甚至是昂热、恺撒、楚子航他们。
如果自己告诉了他们自己要去做什么,谁知道秘党安插在他们身边的眼线会不会立刻得知,然后满世界地来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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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他不可能忍受被关在一座海岛上度过余生的结果。
所以与其给自己找麻烦,不如装作失踪,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去向。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他路明非死了,最多有几个熟人给他安一座坟墓,刻上几条墓志铭。
来参加葬礼的人不会很多,叔叔婶婶,还有几个高中与大学的同学。
他们脸上挂着伤感,在牧师的颂词下送走一条年轻的生命……
这就是路明非理想中的葬礼,现在好像要提前实现了。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暂时不能回卡塞尔学院了,也没无法回自己的老家。
甚至不能出现在任何熟悉认识他的人面前。
这间接等于抹除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而且零把他背回来的目的也就是为了隐藏他的去向。
在隐藏了去向的情况下,他才能秘密行动,寻找关于“迷宫”背后的真相。
“我想要去一趟黑天鹅港,我有预感,白王会去那里,而且我要知道我究竟是从何而来的。”路明非沉声说。
他脑海中十岁之前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一部分,仍旧有些破碎,还拼凑不成一面完整的镜子,但也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是普通衰仔那么简单。
至少他现在清楚自己是黑天鹅港的试管婴儿,那是罪恶的象征。
被用于研究的基因无一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血统。
源稚生兄弟就是出自于黑天鹅港的研究成果,他也是。
那个神秘的地方,他只听橘政宗提到过一次。
那里埋藏着无数有关龙族不为人知的秘辛。
路明非隐隐约约中觉得,只要自己去了黑天鹅港,肯定能解开自己很多的疑惑。
“黑天鹅港么……”苏恩曦沉吟了一会儿,“老板也猜到你会决定去那里了。但是你要想好了,这一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路明非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必须去。”
“好吧……那我们四个人这次会全程陪同协助你,黑天鹅港不是安全的地方,那里还残存着很多某个党派的人员。”
苏恩曦拆开一袋薯片,虽然穿着和服宛如贵妇人模样的女孩用手抓薯片的样子很滑稽,不过却没有人笑的出来。
路明非和零都是正经场合下从来不笑的人。
而老唐得知自己马上要执行新任务,一脸晴天霹雳的样子。
“又要执行任务?天呐!我才放的长假!”
他哀嚎的声音分贝惊人。
“长假留着,明年一起放,去马尔代夫晒阳光浴。”苏恩曦安慰说。
老唐欲哭无泪:“所有资本家让员工加班的时候都会这样讲。”
“我不是资本家,我也是资本家手底下的打工仔。”
……
翌日,无尽的暴风雨总算平息了下来。
东京都迎接着朝阳,仿佛二度新生。
避难所的人走出阴暗的空间,看到光芒照在大地的那一刻,欣喜若狂。
压在他们头顶的危机,终究还是没能降得下来。
“我就说嘛!哪儿有那么恐怖的异常天气,大风大雨几天就过去了。”叔叔晃着脑袋,一副见解颇深的样子。
实际上他完全不懂气象学,也不知道这几天东京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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