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心灵的归栖之处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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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一起成长、一起变好，当然是很好。可你要是变成选手，必定要在游泳上花更多的时间。到时候，你的课业该怎麽办？据我所知，Y大美术院要缴交的作品很多，你不可能两方面兼顾。」

牧游是有备而来，「在来这里之前，我到了Y大和指导我油画的蒋教授谈好了。他很支持我现在去担任游泳选手，因为运动员的生涯很短暂，可绘画这条路可以走一辈子。竞技游泳的休赛期间，我会到他的美术工作室培训，补齐我所欠下的作业。其他的教授，他也会帮我说服，尽量让我低空飞过。」

秦署长仰起头，叹了一口气。

「秦署长……」迟迟等不到正面回应的牧游，开始崩溃哀号：「你刚才答应我说要替我请示上级，让他们决定要不要核发运动许可证。你不能够说谎骗我，这样我脆弱的小心肝都要碎满地。」

「好了啦你，不要再演了。」秦署长对牧游无可奈何。既然他都把未来妥善地安排好了，作为一个协助者，没有理由阻挠他的决定。「答应你的事，我会尽量做到。不过你要小心一点，除非是很信任的人，否则不要随意透露出自己特殊的身份。」

「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傻瓜。」

秦署长冷笑，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起。

「那我什麽时候才能够拿到许可证？」b赛迫在眉睫，不能够再拖啦。再拖下去，就算他游得再快也帮不了薛屿帆。

「我会立即上报，告知他们这件事的急迫X。大概三天内就会拿到许可证，我会再通知你。」

说是讲三天，实际上在隔天下午，牧游於租屋处收拾行李时，就接到秦署长打来的电话，说是运动许可证已核发完成。

核发的过程不算崎岖，但也涉及国际间的角力。

上级官员在收到秦署长的消息後，审慎权衡利弊，再与「国际联合异界应对组织」联系。表明现今各国，已陆续开放非人类参与运动竞技。那麽选择成为我国国民的牧游，没有理由被排拒在外。为了公平，必须核准牧游的申请。

起初应对组织的核心会员不愿意承认，早有非人类参与运动竞技一事。可在双方进行G0u通以前，官员们做好万全准备，提出各种无法反驳的证据，且适时利用牧游的背景施压，半威胁半讲道理，让组织不得不退让－－毕竟谁都不想惹到睚眦必报的人鱼一族。若再来个海啸，大家都会崩溃。

「现在听说有好几个国家，试图拉拢你，让你替他们效力。」

在国内不会刻意保密非人类的存在，可目前国际上的情势，依然将非人类设为禁忌与秘密。少部分的知情者，为了国家的全T利益，会引导其他不知情的单位去达成目的。例如这次，各国的异界移民署透过警政单位，向管理T育人才的部门推荐牧游是不可错失的游泳人才。各个T育部门，便争先恐後地向他递出橄榄枝。

「拉拢我g麽？我又不会听他们的话。」牧游想要成为选手，是为了解决薛屿帆的烦恼。其余的，他根本不在乎。

「反正你这阵子，应该会不堪其扰，自己多注意一点。」经过一夜的沉思，秦署长彻底想通了。牧游是很天真，天真到傻气，可无论是谁，都会趋吉避凶。「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跟你多说了。」

牧游立即在秦署长挂电话前道谢，还保证未来若得到奖牌，会第一个拿给秦署长看，与他共享荣耀。当他要说几句r0U麻的感言来回应秦署长，秦署长已十分煞风景地火速挂断电话。

留下「嘟嘟、嘟嘟」的声响缭绕在牧游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