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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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那么耐心的对保安哥解释那么多，是因为他是我重要的证人！我不是多管闲事儿，当然也不是为了钱，而是从小在师父的耳濡目染之下，骨子就对这些败坏道家名声的狗东西痛恨到了极点。</p>

在那个时候，我以为是江相派出手，他们一直都存在！到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小儿科的骗局不是江相派干的，而是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就是把我和三胖坑到苗疆的最主要原因。</p>

人生啊……</p>

在我的解释之下，保安哥确定无疑的相信了我，我让他把录音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先别动声色，不然那骷髅也就不上钩了。</p>

就算骷髅上钩了，我也觉得要按兵不动，因为对这些‘狗贼’的愤怒，让我誓要当着他们的面儿，狠狠的打他们的脸！只是这样揭穿，显然不够让哥哥爽！得狠狠的踩他们一次。</p>

于是，在我的授意下，保安哥决定保密这件事儿。</p>

可三胖不放心，他说：“揭穿了这件事儿，你们老板肯定要提拔你们，不提拔，奖金也是少不了的。所以真的别说啊。”</p>

显然，三胖的话要更贴近保安的内心，保安哥一口一个承诺，保证更不会说了，当然为了万无一失，我们还是和另外一个等在门卫室的保安说了，不然他第二天一声张，就不好解释了。</p>

那个保安哥听完这一切后，呆呆的，最后才说了一句：“那道士我知道，挺有声望的啊！我们老板还透露了一些消息，cd几个挺有名望的古董老板，都找他们做了法事，非常相信他们，简直奉若神明，没想到，是骗子？”、</p>

我在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到：“真正会施法除鬼算天机的道士都挺低调的，因为这些事儿都沾因果，损自身！不是万不得已，哪会轻易出手？要出手，没两条小黄鱼儿，可不行。”</p>

我说的当然是我师祖老李。</p>

那保安哥问到：“小黄鱼儿是啥？”</p>

“金条呗。”</p>

原本三胖预计一个星期才能销售完毕的货，我们五天就卖完了，挣的钱不只5ooo，快接近6ooo了。</p>

这样的战果弄得三胖激动万分，恨不得再重蹈覆辙一次，却被我阻止了，我跟三胖说：“这样的手法你说过一次也就够了，这是为了累积资本，无可厚非。多了，就过了。”</p>

三胖一边乐呵呵的数着钱，一边又‘沉痛’的给了自己几巴掌，对我说到：“三娃儿，当我是被猪油蒙了心，瞎说的啊，你知道，我从小到大啊，就没挣过那么多钱。哈哈……三娃儿，你真是我的盖啊。”</p>

我懒得理三胖，而是径直躺在了床上，我现我对钱这东西的确比较麻木，至少它不能激起我的兴奋，我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儿，就是那骗子道士的事儿。</p>

这几天晚上，我们也去瞎逛过，并没有遇见那个所谓的会走路的骷髅，这个让我比较不安，万一别人拿这事儿做文章呢？我该怎么说，怎么做？毕竟打假我是毫无经验，但是要我置之不理，也是万万不行的。</p>

我把我的不安告诉了三胖，谁知三胖这小子完全不在意，说到：“到时候再说吧，这种事情你就是尽本分而已。你又不能让这个世界的人都相信你。”</p>

三胖说的话也对，可是我一想到那些人败坏了道家的名声，心里还真恨不得所有人都相信我。</p>

见我心事很多的样子，三胖说：“还是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多挣钱，好好修道，三年后你也才好见李爷。再说了，这事儿完了，我们该去广州了。”</p>

说完，三胖关了灯，一叠声的叫我快去睡了，说着说着自己打起了鼾。至于我，反而辗转不能眠，总觉得这样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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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两天就过去了，这两天我和三胖已经打包收拾好了行李，就等今天晚上打假的事情过去后，就买火车票去广州了。</p>

法事要在哪里做，三胖是一早就打听好了，这天晚上的7点多，我和三胖一早就来到了这个据说要做法事的地方。</p>

这个地方，是一间小厂房，为了做法事，很多生产设备都摆放在了一边，中间空出了很大一块空地，已经摆放好了很多东西。</p>

我一看那阵仗，真不得了，在那空地上，摆了一个跟阶梯似的架子，架子上摆放了很多神像，最上面的，是道家三清，再下面是玉皇大帝，接下来的，几乎把中国神仙都摆了上去。</p>

我心想，这不就驱鬼而已吗？看这样子，还得请满天神佛啊？谁请得起？上茅之术就颇为难得了，还要请动这满天神佛？估计不懂行的看着这样，觉得震撼。懂行的，就如我，觉得这是扯淡。</p>

在那个‘气势恢宏’的架子下面，摆着长长的供桌，这供桌的贡品可了不得，蜡烛清香就不说了，瓜果糕点就不说了，还有整鸡，整鸭，整猪，摆的那叫一个丰盛。</p>

我想起我师父上供从来都很随便，一叠馒头都可以。我师父曾经说了：“神佛来与不来，跟贡品没有必然关系。只和你这个施法人才有关系！这满天神佛又不是饿肚子的家伙，看见吃的就没了底限♀贡品的多寡也不代表是否心诚，敬意到了也就好了。”</p>

我在想这贡品的时候，我旁边的三胖已经扯着一个人打听了，他问：“这贡品够丰盛的啊？是那大师自己出钱弄的啊？这大师真大方啊。”</p>

“不是，我听说这些贡品是老板们共同出的。大师能来就不错了，哪个瓜娃子还敢让别个出贡品哦。”这人显然被这庄重，恢宏的气势感染了，成为了那个假道士的‘粉丝’非常的维护他。</p>

“那做完法事这些贡品咋办喃？”三胖一向是个看重‘粮食’的好孩子，估计问这问题，是在心痛做完法事，这些贡品就扔了。</p>

这小子该不会打算去拣回来吧？我望了一眼三胖，三胖完全不理我，只是盯着那个人，等着答案。</p>

那个人说：“这个我倒是听说了的，这些贡品在做完法事以后，大师要带回去亲自处理。他说，是贡过神仙的东西，别人碰了不好，是对神仙的不敬，得亲自处理。”</p>

我一听，真的无奈了，这假道士倒真会扯淡啊！贡品这种东西，贡完之后，普通人热热吃了，完全没问题，到他嘴里，到牵扯到不敬了。</p>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三胖倒是先说话了，他悄悄跟我说：“这个道士真是他妈一个周扒皮，连这点贡品都不放过。不过也是，那么多贡品，带回家去，放冰箱里，都能吃好久了。”</p>

我调侃的说到：“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p>

然后继续打量着这里，在长长的供桌前面，就是那个‘大师’的法坛了，啧啧，华丽的法坛啊，上好的黄色锦缎，纸人纸马摆放的那叫一个花团锦簇，估计他是把开坛所需的纸人纸马全部备齐了。</p>

那法坛上密密麻麻的放着东西，我也看不清楚是些什么，也懒得看了，至少我没感觉到任何一件有法力的波动，要知道真道士对法器都是有一定感应的，就算灵觉不强的道士都有，那是因为长期的接触，自然有的感应。</p>

而在法坛的周围，还像模像样的摆放了很多的蒲团，小桌，这是干啥？要上课吗？</p>

我都好奇了，于是问旁边的人：“这些蒲团是给谁准备的，有很多个大师吗？”</p>

“你不知道啊？大师有很多弟子的，每次开坛，都需这些弟子护法，因为大师这些年斩妖除魔仇家多，他怕在自己全力开坛做法的时候，有仇家乘虚而入啊。”旁边的人给我解释到。</p>

这说法把我镇住了，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把我雷了个外焦里嫩，欲罢不能，我不由自主的念叨了一句：“这大师课真够高调的啊。”</p>

结果旁边那人不服气了，说到：“大师很低调的，你知道上头就是容不下他们这些民间高人。他不是为了大家，根本不想开坛做法啊。”</p>

“大师那么无私？可为啥我现我想请他，钱却不够啊？”我故意抵了一句，说实话，我真看不下去了。像我师祖收钱就是收钱，顺眼的，不收就是不收。从不标榜自己是道德的标兵。</p>

至于我师父，压根就对钱没有概念，纯粹是凭本心出手。</p>

这样的骗子大师倒成了慈悲之人了，我很想听听那个人要怎么回答。</p>

那人一听我这样说，竟然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说到：“我听说大师也不想收钱的，可是他手底下那么多徒弟要靠着他，每次出手后他都很虚弱，要补身子。给钱是必须的啊！而且大师从来不说价钱，都是那些苦主自己看着给的。”</p>

我在心底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了，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假道士比真道士还要得人心一些，怪不得师父常说骗子往往是最能把握人心弱点的一群人。</p>

这时，时间已经是7点5o了，大师迟迟没有出现，倒是忽然冒出了1o来个人，一进这里，人家就跑架子后面去了，出来的时候，全部都变成了道袍加身的道士。</p>

人们都在惊呼，大师的徒弟来了，大师的徒弟看起来也很有本事这样的话。</p>

我一看，确实，比起我这个真道士来，人家的确更像道士，一副宠辱不惊，悲天悯人的样子，迈着四方步，非常的风度翩翩，在坐下的时候，不忘行个道家礼，对人们喊一声：“无量天尊。”</p>

对比之下，我跟一个混混儿似的。</p>

可我看着那群徒弟，分明就看见了一个熟人。</p>

从小我的记忆力就惊人，很多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我常常要过很久才会记忆模糊。所以，那群徒弟里的一个人很快就被认了出来。</p>

那人是谁？就是那天晚上我和三胖去厂区查探，撞了三胖，然后狠狠瞪了一眼三胖的人。</p>

这人是大师的徒弟？我皱眉仔细一想，所有的事情就联系起来了，怪不得遇见他以后，我和三胖不就就听见了所谓的‘鬼哭’声。</p>

我把我的现低声跟三胖说了，三胖只是摇头，他说这个现没用啊，凭我俩口说无凭的谁信啊。</p>

三胖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想只要有两个保安哥当证人，一切还好。</p>

所以，我恨恨的看那一群徒弟坐下，然后耐心的等待着。</p>

过了一小会儿，我听见人群中开始议论起来，7，8个原本坐着的老板也神色激动的迎了出去，接着，我很快就看见这几个老板簇拥着一个身穿道袍，看起来非常道貌岸然的人进来了。</p>

我上上下下打量着来人，四十岁左右，当真是一副好卖相，五官端正，神色慈悲，手持拂尘，一身道袍当真把他衬托的仙风道骨。</p>

进来以后，这人同样施了一个道家礼，对着人们说了一句：“无量天尊。”</p>

言谈间，带着礼貌的微笑，声音稳重而富有磁性，让人有一种，这就是高人的范儿。</p>

三胖看见这人，不由得对我说到：“三娃儿，要不是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绝对的，我绝对的会认为这个人才是一个高人。至于你和李爷，一个是个老混混，一个是个混吃混喝的小白脸。”</p>

我内气那个气愤啊，忍不住对三胖说了一句：“你妈！”</p>

三胖很无辜的说到：“我妈咋了？我妈不就是你姨吗？”</p>

我懒得和三胖扯了，继续看着这个人的表演。</p>

果然，这人一副淡定的样子，对人群说到：“我道家一向慈悲，在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对那可怜的孤魂野鬼出手的。不过以你们几位施主所说，这鬼物已经影响到了几位的生活，再下一步，说不得就要伤人了。无奈之下，我也只得出手。另外，几位老板所给的香火钱丰厚，若有剩余，我定当捐献给道观或者所需之人，为几位多积福德。”</p>

好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啊，我忽然觉得很惭愧，我和师父咋就没这种高人的形象呢？走在路上，别人就觉得是一老一小俩混混了。</p>

面对这位大师的说法，那几个老板显然感动了，在这其中，还有帮我和三胖造假的老板，这个吝啬鬼也感动了，用他那gd腔普通话说到：“真是瑟瑟大师啦，我都无所谓啦，就是担心鹅子，铝鹅受影响啦。那个什么鬼，哭得人晚上保卫都睡不安稳啦，我都怕它找上我家，影响到我鹅子，铝鹅。”</p>

“就是啊，这段时间更猖狂啊，天天晚上哭啊。”</p>

“是啊，我就怕像大师所说那样，下一步就出手伤人了。”</p>

几个老板纷纷朝着那位大师诉苦，那位大师带着慈悲的微笑，一边耐心的听，一边谦逊的点头，等老板们都说完以后，他才凛然换了一副威严的表情说到：“朗朗青天之下，我人间岂容鬼物作怪。几位施主放心，我定然收了那鬼物，还我人间清静。今日法事后，包几位施主无恙。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鬼物在我人间逞凶。”</p>

我在心里‘呸’了一声，说的真他妈像个卫道士，可真正的卫道士何尝站在人前这样过？荒村里默默无闻死掉的那些，才是真正为人们奉献的卫道士吧？他们可有站出来说什么？可曾收过人们一分一毛钱？</p>

那大师自然不知道今天人群中，就有俩个捣乱的在其中，他表完他的正义宣言以后，立刻就有徒弟断上一盆清水给他洗手，然后又有一个徒弟手持铜盆，用柳枝沾了铜盆里的水洒在他身上。</p>

三胖不解这一系列动作，不由得对我说到：“三娃儿，这是啥意思？金盆洗手啊？”</p>

我也不懂是啥意思，拿柳枝洒水在身上是洗澡？所以我没回答，旁边倒是有人回答了：“你们俩个娃儿不懂就不要乱说，施法之前是要净身，净手的。”</p>

好吧，我忍了！要净身，不早该净好了吗？到这里来装逼？为何不煮一桶香汤，当众脱了衣服，跳进去呢？</p>

我懒得说了，却见那大师已经神情严肃的走到了法坛前，拿起一个三清铃，开始念念有词，一边念，一边在法坛前面乱走起来。</p>

于此同时，大师的弟子们也开始诵经，这念的是啥？我仔细一听，差点没有晕倒，他娘的，真够下苦功的，个个都在念《道德经》！</p>

说实在的，还真有气势，用经文的特殊语调念出来，人们不仔细听，也听不明白，就算听明白了，很多人也不太清楚《道德经》的具体内容，除了那几句耳熟的。</p>

至于大师口中也念念有词，至于念的啥，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大师在台前，一副很痛苦，很吃力，很便秘的样子，在努力的卖弄着。</p>

这时，人群中自然不可能安静，那么新鲜的场面，人们自然是要议论几句的。也就是这种当口，大师的一个徒弟站起来，很是动情的对大家说到：“师父在踏步罡，摇铃铛，沟通鬼物，用慈悲的方法劝解，很是伤身，请大家不要议论，免得分了师父的心，造成损伤。谢谢大家了。无量天尊。”</p>

人们听了，自然是不好议论，这一出弄得我倒是目瞪口呆，不准议论是个啥事儿？他徒弟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大师是在踏步罡呢，踏步罡什么时候有这功能和鬼沟通了？</p>

至于摇铃铛是什么啊？刚才还表演他们专业的，这不露馅了？再说，三清铃功法虽多，但无不与驱鬼静心有关，什么时候也变成能和鬼屋沟通了？</p>

面对这一出表演，我已经无力吐槽！</p>

倒是三胖在旁边非常小声的说了一句：“他娘的，让人安静是假。故意说些专业名词，取信于人是真吧？”</p>

这时，那恼人的铃铛声一惊停止了，那大师一副遗憾的样子，对人群说到：“经我一番劝解，那鬼物竟是不肯退却，说是有怨气未，一定要留在这里。老板们，你们做生意，可是要慈悲啊。”</p>

这句话刚一落音，这些老板一下吓的面无人色，倒不是说他们做生意不慈悲，而是这里曾经有个老板好像和一个女员工怎么怎么了，然后那女员工上吊的事儿。</p>

这种事一打听就打听的出来，不过人们的联想能力一向出色，肯定就想到什么了。</p>

一时间，大家更把这个大师当成了神仙。</p>

果然，心理游戏玩的不错。</p>

同时，这也引起了那些老板的惊慌，纷纷问到：“大师，这要咋办啊？”</p>

“大师，这和我们无关啊……”</p>

那大师一副慈悲的神色，用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后说到：“既然我已经接下了这件事儿，那就会管到底。事已至此，我不能看见这青天白日下，还有人被鬼物所害。所以，我就拼着损耗自身，把这鬼给收了吧。”说到这里，大师声音一顿，不无遗憾的叹息一声，说到：“哎，原本以为可以说服它的，没想到还是要动用一身功力，拼着损耗，灭了它啊。这样，太残酷了……”</p>

大师是慈悲的，可是他弟子不干了啊，一个正在卖命念诵《道德经》的弟子一下子站了起来，无比动情对大师说到：“师父，不能这样啊。这损耗可不是寻常药物能补回来的，那人参，黄精，哪样都已难寻，难买。你这些年结仇又多，不知道多少东西要找你麻烦，你若这样了，我们这些弟子咋办啊？”</p>

“我日！”三胖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群人也太他妈爱演了吧。</p>

至于我，倒是冷静了下来，决定要出手揭穿这些人的骗局了。其实，刚才我有一个现，真不忍心给大家说出来，我虽然没练什么佛家的天耳通，但是在灵觉的帮助下，如果有心集中精神去听，还是能听见很多东西。</p>

我仔细听了，配合着那大师的口型，我已经肯定，那大师所谓的念念有词，说的就一句话：“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吃土豆不吐土豆皮。”</p>

这个现要是一说出来，我都不忍心，这不是生生的证明了这里围观的人都是猪吗？</p>

那大师和徒弟一番忘情的表演，果然引起了‘轰动’性的效果，徒弟非要劝，大师非要做，引得这些原本就惶恐不安的老板忍不住说到：“大师，我们再加些钱吧，请务必除了这鬼啊。”</p>

“大师，钱能买到的东西，就不要省，我们再添些钱就是了。”</p>

终于，那大师‘愤怒’的骂徒弟：“你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这钱，我自己贴就是了，这鬼我收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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